- 长期治疗遵循一个循环:确认、定位病因、结合当前目标做出决定、明确成功标准、监测、复查,而Shusterman医生会大约每六个月为已确立方案的患者复诊一次,并携带检测结果当面讨论;他不会在没有测量数据的情况下开出无限期续方。
- 最初的诊断脉络必须得到保留,或者其空白之处应被明确记录;九年的持续处方本身并不能证明诊断成立,一份用药清单也不等于一个诊断。
- 血细胞比容(干预阈值为高于54%)、血压,以及前列腺和泌尿系统随访会持续进行;对于约五十岁以上的男性,PSA大约每六个月复查一次,并结合基线值和干扰因素综合判读。
- 生育问题会在人生的每个阶段被再次提出,因为处方睾酮对精子生成的抑制程度难以预测,而血液指标无法反映精液的实际状况。
- 诊疗团队更换和重复开药是安全性事件:应有一位医生统一负责激素治疗方案,每一项结果都要有明确的负责人,而是否继续治疗应是一次积极主动的决定,绝不是放任不管。
每一次续方都是一次重新做出的决定
一名已使用睾酮第九年的男性,说不清自己当初为何开始用药。三位医生先后为他续方,保险公司更换了产品,如今58岁的他患有高血压、出现新的泌尿系统症状,妻子还在问是否还能再生一个孩子。
九年的用药记录在我看来并不能证明诊断成立,但我也不会为了重建既往病史而强行要求患者突然停药。长期诊疗是一个循环过程:确认已知信息、寻找病因、依据当下的目标做出决策、明确成功的标准、持续监测,并在利弊平衡发生变化时调整方向。
在我的诊疗中,这一循环有固定节奏,这是我的个人选择,而非指南要求。已确立方案的患者大约每六个月复诊一次,携带症状记录和化验结果前来,我不会在没有测量数据的情况下无限期续方。一年的时间足以让血细胞比容悄然升高、血压悄然攀升,获益悄然消退而不被察觉。病情稳定的患者需要的调整更少,但需要的问诊问题并不会因此减少。
保留原始诊断记录
长期病历表应记录治疗前的症状、每一次符合标准的低睾酮数值及其抽血时间和检测方法、LH和FSH的变化模式、对病因的排查过程、生育方面的沟通,以及选择治疗的理由。否则,下一位接诊医生继承的只是一种药物,却没有其诊断依据。记录缺失意味着不确定性,而不是过错;如果我无法核实最初的诊断,我会如实记录这一空白,而不是凭空补上一个诊断。
性腺轴在哪一环节出现故障,多年后依然有其意义。永久性的睾丸疾病,从生物学角度看,理应持续接受替代治疗;而肥胖、某种药物或某种疾病,则可能随时间推移而发生变化。
监测方案会随患者情况演变
血细胞比容之所以始终是重点关注指标,是因为红细胞增多症可能在多年数值正常之后才出现。已发布的干预阈值——血细胞比容高于54%——是一条界限,在达到这一界限之前,其变化趋势和原因就值得关注。
血压同样需要持续跟踪,因为目前该类药物的标签警示睾酮可能升高血压。长期稳定的PSA读数,并不能对下一次结果做出任何预测。对于50岁左右仍在接受治疗的男性,我会大约每六个月复查一次PSA;这是我个人的诊疗习惯,按指南每年检测一次也是可以接受的做法,而每一次PSA结果都必须结合基线水平、年龄、前列腺大小、感染情况,以及任何可能降低该数值的药物来综合解读。
用药清单会随年龄增长而变长。我把这份清单当作每次复诊时需要当面逐一询问的问题,而不是照抄到下一份记录中的内容。而监测也应保持适度:在不清楚每项结果将如何影响治疗决策的情况下开出一整套检查,主要只会带来假警报。
生育问题会被再次提出
生育意愿并不是在初次就诊时就能一次性确定的。离婚、再婚、流产,或伴侣年龄的变化,都可能使生育问题在治疗进行多年之后重新变得重要,病历中一句"家庭计划已完成"不应就此永久关闭这一话题。我会在治疗的每一个阶段都重新询问,因为处方睾酮会以不同程度、且恢复情况难以预测的方式抑制促性腺激素和精子生成,而血清睾酮数值本身完全无法反映精液的实际状况。当妊娠成为目标时,尽早进行精液分析并转诊生殖专科,比任何"停药后生育能力会按计划恢复"的保证,都更能保护这对夫妇的时间。
新发疾病会重新引发既往的诊疗决策
心血管事件、血栓、肾损伤、癌症诊断、严重睡眠呼吸暂停,或重大精神状态变化,都可能在多年获益之后打破原有的利弊平衡,而此前给予的同意都无法回答之后出现的这个新问题。
TRAVERSE研究的主要结果,为经确认患有性腺功能减退且心血管风险升高、使用睾酮凝胶且随访时间有限的特定人群带来了令人安心的结果。它并未说明终身风险如何,也未涉及所有给药途径,而多年未出现不良事件也不能证明未来一定安全。前列腺方面的证据同样存在类似的局限性。对于经过慎重筛选、已接受局限性前列腺癌根治性治疗的男性,我只会在癌症看起来得到控制、PSA持续维持在低值且稳定、并已让肿瘤科医生参与讨论的情况下,才会考虑使用睾酮。
在部分男性中,睾酮可以提升骨密度,但TRAVERSE研究中的骨折分析显示,接受治疗的患者出现临床骨折的情况更多,因此不应将睾酮替代治疗作为预防骨折的策略。
说明书和证据仍会持续变化
在新的试验数据出台后,监管机构撤销了此前的心血管相关黑框警告,并新增了适用于整类药物的血压相关措辞。在旧标签下同意用药的男性,理应获得一份更新后的解释。一条新闻标题应当成为对话的起点,而绝不应成为在无医生指导下自行改变剂量、更换产品或自行停药的理由。
转诊环节是安全事件
搬迁、保险变更、加入Medicare,或失去原有处方医生,都可能导致激素治疗出现断层。一份完善的转诊资料应包含诊断证据、既往用药史、最近一次用药情况、检测时间安排、治疗目标及疗效反应、安全性趋势、生育状况、不良反应,以及尚未完成的随访事项。当存在不确定性时,在医生监督下的过渡方案通常优于自动续方或突然中断治疗。
当初级保健、泌尿科、内分泌科和某商业诊所都同时出现在同一份病历中时,重复开方就成为特有的风险。应由一位临床医生统筹整个激素治疗方案,其他医生也应知晓目前使用的具体药物,且每项检测结果都要有人负责跟进。
选择继续治疗,是对诊断、获益、暴露水平、安全性记录和治疗负担是否仍然适合这位男性所做出的一次积极判断。这与什么都不做,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治疗数年之后,真正的问题是:以目前所了解的一切来看,他是应该维持、调整、暂停,还是停止治疗,而一次值得信赖的复查咨询,会在整个用药期间持续追问这个问题。
常见问题
如果我已经使用TRT多年,应该多久看一次医生?
我的老患者大约每六个月会来复诊一次,回顾症状和检验结果,我不会在没有检测数据的情况下开具不限期的续方。这是我个人的诊疗节奏,而非指南的硬性要求。十二个月的时间足以让血细胞比容悄然升高、血压悄然攀升,疗效也可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逐渐消退。
多年顺利使用TRT且未出现问题,能否证明它对我今后同样安全?
并非如此。TRAVERSE试验的主要结论,是对一个特定群体——确诊性腺功能减退、心血管风险较高、使用凝胶剂型、且随访时间有限的男性——而言令人安心,但它并未回答终身用药风险的问题,也未涵盖所有给药途径。多年获益之后,出现心血管事件、血栓、癌症诊断、重度呼吸暂停或精神状态变化,都可能改变利弊平衡,而先前的知情同意并不能解决日后出现的这些新问题。
我多年前就告诉过医生,我不打算再生育了。使用TRT期间生育问题还重要吗?
确实如此。离婚、再婚、孕期流失、伴侣年龄,或价值观的变化,都可能使生育问题在治疗多年后重新变得重要,这正是我持续询问这一问题的原因。处方睾酮会在不同程度上抑制精子输出,其恢复情况难以预测,且血液指标无法说明精液的实际状况。当生育目标出现时,及早进行精液分析并请生殖专科医生介入,能为您节省宝贵的时间。